了郡城去加入落刀门。
至于这一路上会发生什么,等两天后出发慢慢就知道了。
入夜,江景离盘膝坐在郑家客房的床上,服下一枚壮气丹,闭上眼睛。
意识沉入岁月塔中,塔内依旧安静如常,光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两天。
他心无旁骛,全力运转磐石功,将药力一丝一丝炼化为真气。
两天时间转瞬即逝,丹田中的真气又精进了几分。
接下来两日,江景离没有待在郑府干等。
白天他在郑家安排的院子里练刀,磐石刀法三十六式反复锤炼。
傍晚便换了便服出门,在固阳县的茶肆酒楼里闲坐,听南来北往的商客和本地闲汉扯闲篇。
固阳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郑家作为本地数得着的大家族,关于他们的消息并不难打听。
两天下来,他将零碎的信息拼在一起,对郑家这番联姻的前因后果有了大致的把握。
郑家是固阳县的老牌大族,当年最鼎盛的时候,一门两位气田境,在固阳县也是一等一的势力。
但近十年来运势渐衰,两位气田境武者中的一位旧伤复发,不到五十岁便早早故去,只剩下如今这位郑家老祖独自支撑。
下一代中原本寄予厚望的几个苗子,在冲击气田境时接连失败,要么经脉受损黯然退出武道,要么勉强保住修为但再无寸进的可能。
郑家老祖的寿元也不多了。
据茶馆里的人说,早年在断云山脉受过不轻的伤,能撑到今天已是强弩之末。
像郑家这么一个大家族,若是没有气田境坐镇,在固阳县这种地方就是一头没牙的老虎,迟早会被其他势力蚕食干净。
郑家手里还攥着几座矿山和两条商路,这些都是别人眼里的肥肉。
联姻的缘由也在闲谈中渐渐清晰。
郑家原本想送一个嫡女去杜家,名分上更好看些,但杜家那位嫡长子杜子腾偏偏看上了郑元萍。
这杜子腾在郡城的名声不怎么好听,好色成性,家中已有正妻王氏,却依旧四处拈花惹草。
他不知在哪见过郑元萍一面,便点了名要她。
郑家权衡再三,最终还是依了杜子腾的意思。
有人说郑家这是饮鸩止渴,杜家这头狼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今天借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