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家主亲自迎出来的,脸都白了。”
“废话,搁谁谁不白?听说是青州的大门派青云剑派,还有青州那边的大家族李家,带着朝廷的人一起来的。
是他们的弟子犯了事,把江家原来的家主和主母都给害了。”
“真的假的?这么大势力的人犯了事,还用我们临溪的小家族亲自登门道歉?
我可听闻他们那些大人物都是无恶不作,杀人不眨眼,谁不服杀谁,没有道歉这一说。”
“那还能有假?我听江家一个管事的说,人家当着江家不少人的面亲口认的错,还带了真金白银的补偿。
还说那犯事的弟子已经受到宗门最严厉的惩罚,叫什么来着——反正以后是翻不了身了。”
“嘿,这可稀罕。往年只有咱们这些小门小户给他们上供的份儿,如今倒让他们登门赔不是了。”
江景离脚步微顿,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微微一震。
青云剑派,青州李家,这两个名字放在这小小的临溪县,就说是两座大山也不为过。
江家一个县城小族,死个家主,按理说连让他们皱一下眉的资格都没有。
但现在这两座山不仅来了,还带着朝廷的人一起来,当众道歉,送了补偿,连犯事的弟子都处置了。
这绝不是江家的面子。
是什么力量摁着他们头道歉?
而且还是以如此光明正大、甚至有些丢脸的方式进行道歉。
是朝廷?
还是更上面的力量?
看来有必要再回江家一趟了。
入夜之后,江景离换上夜行衣,悄然翻过江家后墙,来到江承业的院外。
他没有敲门,用老办法将爷爷引了出来。
江承业披着外衣推开门,看见院中站着的孙子,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回来的正好,这几天我也是在想办法联系你。
想要给你说一些事情,顺便再交给你一些东西。”
江景离点了点头,没有多叙,开门见山:
“爷爷,是青云剑派和青州李家来过江家的事?”
江承业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你都听说了。也是,这事闹得声势不小,你没道理不知道。”
他侧身让江景离进屋,关上门,将声音压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