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陈守拙伸手将妻子拥入怀中,声音温柔下来:
“你对我好,我当然知道。
要不是因为你,我真不差武馆这口饭吃。
这么多年对大师兄处处忍让,不是怕他,是不想让你难做。
至于为什么不让峰儿姓陈,原因也简单。
我爹儿子多,孙子也不少,不差一个姓陈的孙子。
但岳父大人就你一个女儿,咱们的孩子姓周,大家都满意。
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再说将来他是要继承周家武馆的,一个姓陈的继承周家武馆也不合适。”
他轻轻拍了拍妻子的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商量的笃定:
“好了,不要再说这件事了。
现在这里没外人,你不是馆主,你是我的妻子,都听我的。”
周若云反手抱紧他,将脸埋在他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陈守拙揽着妻子,过了片刻,才重新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平和:
“夫人,这件事说来也是蹊跷。
是暗楼的人主动找到我,开价五百两。
我说没钱,他们问我最多能拿多少。
我说只能凑四五十两,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居然说行。
这事就成了。”
周若云抬起头看着丈夫,张了张嘴,半晌无语。
她感觉今晚接收的信息量有点超出自己的认知。
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可置信:
“夫君,你知道沈静是什么人吗?”
陈守拙愣了一下,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她不会也是暗楼的人吧?”
“是。”
周若云的表情有些复杂:
“不过我请她过来,可是花了六百两。
对咱们武馆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现在想想,我是不是也该跟他们讲讲价,说不定六十两就能拿下了?”
陈守拙笑了笑,摇摇头:
“夫人想多了。
他们主动找我,很大可能因为我是周家武馆的赘婿,这个身份能够更好地帮助他们隐藏身份。
他们针对夜枭的这次行动,需要多派一个人,让我发布任务确实很合适。
但是我穷,他们只能给我打折了。
现在想来当时就是只拿出十两银子,他们也会同意,这五十三两还是花多了!”
周若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