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给表哥吧。
银子也留着,武馆刚遭了难,用钱的地方多。”
他顿了顿,看向陈守拙,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认真:
“表哥,以后馆里的事多帮衬些,别让嫂子一个人扛着。”
陈守拙嘴唇动了动,用力点了点头。
周若云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朝江景离深深施了一礼。
江景离没再多言,转身朝院外走去。
他走得不快,但很干脆,没有回头。
方才留在前院是因为战利品还没拿,现在东西到手,他没有理由再待下去。
周家武馆刚死了馆主,官府的人随时可能上门,夜枭的余孽也有反扑的可能。
这种可能性虽然很低,但他没必要把自己暴露在这种风险之中。
他只是来完成考核任务的,任务完成了,就该抽身。
至于周若云怎么稳住局面、郑怀安怎么养伤、周天雄的后事怎么办,这些和他没有关系。
出了周家武馆的大门,他几个闪身便消失在清平镇的夜色之中。
在江景离消失之后,周若云继续安排武馆的事情。
等一切安排妥当,已过了大半个时辰。
周若云和陈守拙回到自己房中时,夜色已深到了底。
周若云在床边坐下,卸下了在外人面前撑了整晚的镇定,脸上的悲伤与疲惫终于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
她的肩膀还裹着纱布,伤口隐隐作痛,但比伤口更沉的是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
父亲死了,武馆伤了元气,未来的周家武馆只能靠她一个炼血境武者撑着了。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陈守拙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在她身旁坐下,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他这辈子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该沉默。
周若云捧着茶杯,热气氤氲在眼前,过了许久,眼泪忽然无声地淌了下来。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靠进丈夫怀里,肩膀微微发抖。
陈守拙伸手揽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拍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等她哭够了,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还带着鼻音,但语气已经变得郑重。
“夫君,有件事,我必须要问清楚。
多余表弟是怎么回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