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短匕的黑衣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是什么人!”
手持短匕的黑衣人站定,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杀你的人。”
他顿了顿,将匕首上的血在袖口上擦干净,继续说道:
“你们夜枭胆大妄为,甘愿成为苍国暗影的走狗。踩了这红线,就是死!”
黑袍人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暗楼的人!暗楼铜牌!”
那黑衣人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
“还算你有点脑子。
今夜你们夜枭在青州各处的动作,我们暗楼早就等着了。
你们出动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等定位到你们总部,就是夜枭覆灭之时。
这一次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夜枭在青州除名。”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残影。
持剑杀手下意识想要挡在黑袍人身前,剑才拔出一半,匕首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
他捂着脖子跪倒在地,嘴里发出含混的气泡破裂声,然后一头栽倒,再也没有动过。
黑袍人断了一臂,身法大打折扣,勉强撑了两招,那柄漆黑的匕首便同样划过了他的喉咙。
他的身体晃了晃,仰面倒在地上,眼中还残留着最后一抹不可置信。
从出手到结束,不过数息。
院中甚至没有人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就在此时,江景离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人群后方。
他方才并没有跑远,只是隐在暗处观察院中的动静。
他相信暗楼不会只派一个铁牌和一个候补铁牌来应对有气田境介入的任务,必然还有后手。
果然。
所以在那个手持短匕的黑衣人出手之后,他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前院,站在众人身后。
在这紧张刺激的关键时刻,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回归。
那手持短匕的黑衣人将两具尸体简单搜了一遍,取了兵器和身份令牌往怀里一揣,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院墙之外。
来去无声,仿佛从未出现过。
若不是地上那两具尚未凉透的尸体,方才那场转瞬即逝的绞杀简直像一场幻觉。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融入夜色,院中众人才齐齐松了一口气。
郑怀安第一个回过神来,扯着嗓子嘶吼:
“快来人!来人给我疗伤!”
他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