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拙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快步引着江景离朝客房走去。
进了客房,陈守拙将门掩上,又给江景离倒了杯茶,两人坐下还没说几句话,门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跨步走了进来。
她穿一身利落的短打劲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两条线条分明的小臂,面容端庄,眉宇间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
正是周家武馆现任馆主,周若云。
陈守拙连忙起身:“若云,这是我远房的表弟,李多余。
多余从小在外习武,如今学有所成,特意来看看我。
听说咱们武馆最近有事,也想顺手帮帮忙。”
江景离站起身,朝周若云行了一礼:“表嫂。”
周若云的目光在江景离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点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句:
“有心了。既然是守拙的表弟,就当自己家待着,不必拘束。
武馆最近确实有些麻烦事,不过我们已经请了人,不劳表弟费心。”
语气客气而疏离,说完又转头看向陈守拙:
“刚刚有弟子给我汇报,说大师兄与表弟在前院起了点冲突。怎么回事?”
陈守拙张了张嘴,正要解释,江景离已经先开了口:
“不是冲突,只是我和他之间有点不愉快。
一个锻骨境武者哪有资格和我起冲突?
他对我说话没礼貌,对我表哥做的事没道理,所以我略微出手教训一下他。
也是看在我表哥的面子上,小惩大诫。
否则,他也没机会也没胆子到你那里告黑状。
怎么着?
表嫂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是问谁的罪?
我的?
还是我表哥的?”
站在一旁的陈守拙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又不知道说什么给这逐渐升温的对话降降温。
周若云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沉默了一息,才开口道:
“大师兄说话确实不好听,有些事做得也不太得体。
但他毕竟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爹的亲传弟子。
表弟你在前院众目睽睽之下打了他,多少有些太过了。
这样,我做主,今天晚上表弟你给他赔个不是,这件事就过去了,如何?”
江景离:“说话不好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