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表叔。表叔威武!”
江景离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陈守拙。
陈守拙指着少年介绍道:
“这是犬子,周山峰。”
江景离点了点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不错,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将来肯定比你爹有出息。”
周山峰得了夸奖,面带喜色。
这可是二十五岁炼血武者的肯定,含金量可不低!
他又行了一礼:
“多谢表叔夸奖。”
接着转头就冲陈守拙说道:
“爹,咱们家有表叔这么硬的关系,你怎么不早点把表叔找过来?
你要是把表叔早点喊来教训一下大师伯,他也不至于欺负你这么多年。”
江景离哈哈一笑:
“现在来也不晚,大侄子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这一次我来就是帮你爹解决麻烦来了,我肯定将你大师伯欺负你爹的坏毛病一次性治好。”
陈守拙嘴角一抽,心中也是有些无语。
是我不想用吗?
是以前都没有!
以后也没有,就只能有这几天!
还不一定靠谱。
这话肯定只能在心里想想。
江景离已经再三警告过他身份不能泄露给任何人,是任何人!
暗楼的事,陈守拙一个锻骨初期的小虾米是真的不敢乱说一个字。
他瞪了周山峰一眼:
“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的,你大师伯岂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你表叔在外面习武多年,也就是这两年才有音信。
这不是最近武馆有事,才把他请过来吗?
你可得记住,不能仗着你表叔的威风欺负人。”
周山峰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放心吧爹,你还不知道我吗?
我向来是以和为贵,和气待人。”
江景离在旁边听着这父子俩的对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个周山峰,倒是有点意思。
陈守拙让儿子先回去练拳,自己领着江景离穿过院子,朝后院的客房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廊下,陈守拙几次欲言又止,嘴唇动了动又合上,脸上的表情介于尴尬和无奈之间,半晌没憋出一个字。
江景离瞥了他一眼,主动开了口:
“表哥,有什么话尽管说,咱们又不是外人。”
陈守拙嘴角抽了抽。
他没想到这位暗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