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凌云岳看了一眼那张银色面具,脸上露出笑容,“还和清尘司的飞雪巡尘使一道前来,可是有什么要事需要我们青云剑派协助?”
萧正阳没有寒暄,从袖中取出一份薄薄的卷宗放在桌上,推到凌云岳面前。
凌云岳展开卷宗,扫了一眼,眉头便拧了起来。
卷宗上写得清清楚楚——安远县孙家家主孙伯庸夫妇之死,与青云剑派大长老柳元伯之女柳婉清有直接关联,其派通脉境罗昆前往安远县刺杀孙伯庸夫妇,二人当夜被杀。
凌云岳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对大长老之女柳婉清和内门弟子李玄舟的事,多少是知道一点的。
但他没想到事情已经波及到了青云剑派之外,闹到了县城一级的在册家族身上,还死了家主!
死的不是旁支子弟,不是普通族人,是家主。
在册家族的核心人物,每年向朝廷交赋税、向青云剑派纳贡的人,被人像杀鸡一样杀了。
事情的性质极为恶劣,是公然践踏靖国朝廷的底线、青云剑派的门规。
萧正阳开口了,他的声音很沉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凌宗主,青云剑派是青州的半个主人,这句话萧门认,朝廷也认。”
“但半个主人不是真主人!”
“在册家族的核心成员,不是随随便便都能动的。”
“动了他们,就是动了朝廷的赋税根基,也动了青云剑派自己的纳贡体系。”
“这件事若传出去,你让那些每年给你们纳贡的家族怎么想?”
“他们交钱交粮,换来的就是被你们的弟子随意屠戮?”
凌云岳沉默了一息,缓缓开口:“萧副门主,这件事,有没有可能是一场误会?柳婉清是我师兄的女儿,不至于不懂规矩到这个地步。”
萧正阳呵呵一笑,“凌宗主是想问我有没有确凿的证据吧。”
凌云岳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份卷宗,是萧门和朝廷初步调查的结果。”萧正阳指了指桌上那份文书,语气不紧不慢,“确实没有板上钉钉的铁证,证明这件事背后就是柳婉清在主导。”
“但是凌宗主,你觉得有没有确凿的证据,重要吗?”
凌云岳皱了皱眉,“萧副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