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
但现在哪还敢惦记这东西,赶紧跑路才是第一要务。
万一朝廷的人没走,或者突然又来了,他胡扯的背景可镇不住官方的人。
要是被逮个正着,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阁下,稍等。”
江景离心中一突,左手悄然压在刀把上,回过头看向孙家老祖,语气微微沉了几分。
“怎么着,孙家要留下我?”
听到对方突然不善的语气,孙家老祖在心里暗骂一句之后,笑着开口说道。
“阁下误会了。虽然那位大人看不上孙家的这些俗物,但阁下总不能也看不上吧。
因为我们孙家的事让你大老远跑一趟,孙家不表示一下,也显得我们太不懂事了。”
江景离沉默了。
他一时间听不出孙家老祖这话是正话还是反话。
不过没有让他多猜,孙家老祖已经给出了答案,他看向孙伯良。
“拿两千两银子出来。”
孙伯良脸色微变。
他没有动作,而是看向了自己的妻子,后者也是脸色难看,不过没有多说什么,走到床头一个首饰盒前,从中取出四张银票。
看到眼前这一幕,本来想拒绝的江景离把到了嗓子眼的话又咽了下去。
如果孙家老祖说让吩咐管家去取银票之类的,他立马会拒绝。
但让孙家家主直接从自己屋里拿银票,这个风险他倒是可以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两千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了。
孙家老祖从孙伯良妻子手中接过银票,递到江景离手中。
“阁下,这一趟辛苦你了。
还希望你回去之后,在那位大人面前美言两句,不要让这个误会扩大。
还有孙若涛的事,我们孙家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听到这句话,孙伯良和他的妻子两人都是脸色大变。
江景离心中也微微一震——好家伙,能掌握家族的,没有一个不是心狠的。
不过这些事他并不在意。
他悄然接过银票,笑着说道。
“哎呀,孙兄就是太客气了。
原则上说,这个银票我是不应该收的,但是实在是孙兄盛情难却,我也不好拒绝。
下一次可不能这个样子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