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
以前很多事都是陪你表演罢了,只不过是为了迷惑江宏屹。
你在我身边的那些表现,就像小丑一样,可笑又可怜。”
他顿了顿,左手上真气骤然吐出,直接震碎了她的下巴。
“你心里肯定有很多疑惑,为什么我能在这么多刺杀里活下来。
我告诉你——因为我是气田境。”
这一刻,孙若湄感受到了那股沉稳厚重的真气,也终于听清了最后那句话。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疯了似的想要动,但越动越没有力气。
她想尖叫,想咒骂,想质问——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瞪着眼睛,眼角慢慢渗出一滴眼泪。
她忽然想笑。
不是笑别人,是笑自己。
原来自己这一辈子,活得如此可笑。
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小丑,在台上卖力表演,台下的人一直在看她的笑话。
这世上怎么有这么多坏人呀。
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却已经完全涣散了。
江景离松开手,让她平躺在地上,伸手合上她的眼睛。
“下辈子注意,毒誓这东西可不能乱发!”
简单搜了一下孙若湄的身,居然有意外惊喜。
她的身上居然有着一千两的银票,两瓶淬体丹。
对江景离来说这确确实实是一笔意外之财。
然后江景离取出剩下的灯油淋在她的身上,火折子吹亮,扔在她身上。
火焰安静地燃烧着,将那张“他”曾无比熟悉的脸一点一点吞没。
将一切恩怨,一切因果,烧成灰烬。
将孙若湄的骨灰收殓好,江景离提起两包骨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破屋。
安远县的城墙在夜色中静默矗立,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不可逾越的屏障,但对于气田境中期的武者而言,不过是一道稍高的石墙。
他选了一段最偏僻的城墙,足尖在砖缝间连点数次,手搭城垛轻轻一撑,整个人便无声地翻过了墙头,落在城外的荒草地上。
他在城外的一片小林子里找到了之前藏好的马。
那匹马还在安静地嚼着草料,见到主人只是轻轻打了个响鼻。
江景离将两包骨灰挂上马背,翻身上马,朝临溪县的方向疾驰而去。
夜里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