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在地上。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气田境……你是气田境!”
“你以为呢?我要是磨皮期,敢一个人去孙家找你?没脑子!”
江景离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本来早就可以直接杀了你。
但我心善,必须让你知道我是谁,让你死得明白。
而且,我想从你嘴里知道一些东西。”
“想从我嘴里知道东西?
你做梦!
我是不会出卖少爷的!
李家给我取名李忠,就是看中我的忠心——”
他的话把江景离给整笑了。
“你们总是这一套话,就没有一点新鲜的。
每次审人都是这几句——‘我绝不会出卖某某’‘有什么手段尽管上’——结果呢?
没有一个扛得住的。无聊!”
“那是因为你没遇见我李忠!”
“你要是真忠心,会在临溪县待那么久?
望河楼内左拥右抱,乐不思蜀。
就你这样,也配叫忠?”
李忠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股剧痛从左手传来。
一枚指甲被整片撕下,鲜血顺着指尖往下淌。
李忠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
“现在,还打算为你的少爷忠心到死吗?”
李忠没有回答,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和嘴里的血沫混在一起。
第二枚指甲被撕下的时候,他的惨叫几乎撕裂了破屋的静夜。
到第六枚的时候,这个忠心耿耿的老仆终于崩溃了。
“我说……我说……你问吧……你问什么我说什么……”
江景离收回手,看着面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忠”仆。
“我还以为你至少能扛到第八枚。
看来你这个忠字,也不怎么值钱。”
既然已经开了口,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李忠把所有知道的全都倒了出来。
关于李玄舟的一切,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地往外涌。
甚至连李玄舟小时候顽劣,偷看过父亲小妾洗澡的事都抖了出来。
还说了李玄舟在青州李家的竞争中输给了自己的大哥和一位堂弟——家族只有两个宗师种子的名额,没有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