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想起柳婉清这个疯子的手段。
逃?
逃不掉。
打?
对方敢只身来找他,就说明根本没把他这个气田境放在眼里。
他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抬起手,一掌拍在自己的丹田上。
真气碎裂的声音在静室里格外清晰,他整个人瞬间佝偻下去,像是被抽走了一生的力气。
“既然你选了一……”江景离微微侧身,语气依旧平淡,“那位大人想见见你。
跟我走一趟吧。”
李忠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
“那位大人……亲自来了安远县?”
江景离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门外走去。
李忠在原地犹豫了一息,最终还是踉跄着跟了上去。
他已经废了丹田,对方要杀他随时可以动手,没必要骗他。
而且他确实想见那位大人一面——跪下来求她,求她放自己一条生路。
两人刚走出小院,两个身影便出现在前方的院墙上。
孙家两位气田境的老祖,一左一右,目光警惕地锁着院中两人。
“阁下何人?深夜闯入我孙家带人走,未免太不把我孙家放在眼里。”
江景离停下脚步,微微抬头。
露在蒙面巾外的眼睛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吐出六个字。
“没你们的事。滚!”
两位孙家老祖的脸色同时变了。
愤怒和忌惮在他们眼中交替闪过,其中一人手指已经按上了刀柄。
但他们没有动手,而是看向江景离身后的李忠。
李忠的脸色惨白,朝两人艰难地摇了摇头。
“孙兄……这件事和你们孙家无关。
你们别掺和。
今天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吧。”
两位孙家老祖对视一眼,沉默了一息。
然后缓缓收回按在刀柄上的手,朝江景离拱了拱手。
“那就……不打扰两位了,我们告退。”
两人退入黑暗中,消失不见。
江景离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李忠踉跄着跟在后面,嘴唇在发抖。
他刚刚亲眼看见黑衣人像训孙子一样训斥孙家老祖,更加笃定眼前之人是柳婉清派来的。
在青州,除了青云剑派的人,其他势力的人做不到这么横,这么目中无人!
两人一前一后,越走越偏。
穿过安远县低矮的民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