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武也好,将来修仙也好,不是光靠天赋就够的,没钱做不成任何事。
江承业认真地看着这个孙子。
他总是觉得眼前的少年成熟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孩子,但想想这么多年他在家族里的隐忍,似乎一切又都对上了。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微微软了下来。
“让你受委屈了。
不过这些事你放心,在我们江家,在临溪县,安排你假死,让别人查不出任何痕迹,不难。
给你准备一个经得起查的新身份,也简单。
你尽管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家族永远会支持你。
爷爷等着你修为有成、名震天下的那一天。”
“爷爷放心,我心里有数。
绝不会让家族的投资打水漂。
以后每年我会悄然回来一趟,取走家族对我的支持。”
他顿了顿,语气微微一正。
“临走之前,有三件事要拜托爷爷。”
江承业的面色也郑重起来。
“你说。
但凡家族能做到的,绝不推脱。”
“第一件事,我离开的时间久了,在二叔心里的分量可能降低。
我无所谓这些,但我担心二叔过往的性格与态度,对姑姑和表弟表妹会有所为难。
希望爷爷看在我的面子上,对姑姑他们稍微照顾一些。”
“第二件事,我在倚翠楼赎了两个姑娘,答应过给她们不一样的生活,最差也是当我的贴身丫鬟。
这件事现在可能做不到了,希望家族能按丫鬟的待遇把她们留在府里,照顾好她们。”
“第三件事,于记杂货铺的老板对我有过恩情。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希望江家对他稍加照拂,不用多大力,别让人欺负他们,给他们一个公平的待遇就够。”
这三件事,一方面是想做点好事,另一方面也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他江景离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不会翻脸不认人,更不会当白眼狼。
江承业眼中涌起一丝极淡的柔软,更多的则是欣慰。
家族最担心的从来不是江景离将来没有大出息——以他的天赋,只要不夭折,有大出息是必然的。
真正让人担心的是培养出一个白眼狼。
知恩图报的人不多,恩太重反而容易变成仇,这样的事他见过太多了。
但眼前这个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