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县城里,最终籍籍无名,消散在历史的尘埃中。
我同意,全力支持。”
江承业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主位上那位一直没开口的老人身上。
“父亲。”
江开山手里的铁核桃停了下来,他扫了在座所有人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弧形最边上那个安静坐着的少年身上。
“都不用说了。
宏志,准备接任仪式。
承业,资源的事你亲自盯,每月一千两,丹药功法全部最高规格,不许下面的人克扣一个铜板。
月兰,情报那边盯紧,景离的真实修为要是泄露出去,我唯你是问。
承德……”
他看向自己这位掌管底库多年的二儿子。
“你把你那一亩三分地守好。
景离要什么,只要库里有,就给他拿。”
四人齐齐起身,躬身应是。
江开山重新转起了手里的铁核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他没有再说什么,但那个笑容已经足够了。
江家几百年,终于等来了一个值得倾尽全力的人。
这把老骨头能在入土之前亲眼看到这一天,值了。
入夜。
安远县孙家的院墙在月色下投出大片阴影。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落在墙头,蒙面,只露一双眼睛。
那双眼在黑暗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来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脚尖轻点,身形便融入庭院的暗影中。
几个明哨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记手刀劈在颈侧,无声软倒。
暗哨藏在假山后,听到一丝极轻的响动,刚转过头,一道黑影已经掠到面前。
下一秒,他也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意识。
黑衣人一路往孙府深处走,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己家花园里散步。
最后一个护卫守在孙伯庸的院门外,看见黑暗中走出来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手刚摸到腰间的示警筒,黑衣人的剑已经更快一步,剑光一闪,示警筒被斩成两截。
护卫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血线,张了张嘴,身体晃了晃,栽倒在地。
示警筒虽然断了,但在落地之前,筒口那截已经炸开。
一声尖啸划破夜空,在孙府上空短暂地回荡了一瞬。
黑衣人低头看了那护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