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痛苦绝望中潦草结束这一生。
所以她忍不住开口,想要一个没有约束力且微不足道的小小保障。
江景离看着她,语气很平淡。
“我没有那个癖好。
我的女人不会送给别人。
你们跟我回了江府,只要江家不倒,就有你们一口饭吃。
最差最差,也是我的贴身丫鬟,衣食无忧。
其他的,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春盈的眼眶里蓄满了泪,她磕了一个头,声音发颤:“少爷,我们愿意跟您走。”
秋蕊也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们愿意。”
江景离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起来吧。
收拾东西。
一会儿跟我回去。”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收拾自己那点可怜的行李。
几件换洗衣裳,一块旧手帕,一只木簪子。
她们的全部家当,用一个小布包就能装完。
江景离先下了楼。
老鸨正站在柜台后面,见他下来,脸上立刻堆起殷勤的笑。
“大少爷昨晚歇得可好?”
“挺好。”江景离站在柜台前,直接开口,“那两个姑娘,我要赎身。
说价钱。”
老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朵灿烂的菊花。
她激动得搓了搓手,那模样倒像是恨不得亲江景离一口。
“哎哟!
大少爷,老身就说您是个爽利人!
春盈和秋蕊这俩丫头,老身可是花了不少心思调教的,模样、身段、才艺,那都是一等一的——”
“说价钱。”江景离打断她。
老鸨讪讪一笑,不敢再啰嗦,拨了拨算盘:“春盈身价银六十两,秋蕊也是六十两。
加上这两日的房费茶水,总共——大少爷您给一百五十两就行。”
江景离没有还价,从怀里数出银票放在柜台上。
“人我带走了。”
“大少爷您慢走!
以后常来啊!”老鸨收起银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春盈和秋蕊各自背着一个小布包从楼上下来,低着头跟在江景离身后。
两人走出倚翠楼大门时,同时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挂着红灯笼的门,然后加快脚步,紧紧跟上了前面那个并不高大的背影。
回到江府,江景离将两人安置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