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追究不了!
官府不会管这点破事。
本来放印子钱都是黑色产业,事情没有闹大,该给官府的钱一分也不会少,没有伤及官老爷的利益,他们才懒得多管闲事。
而且一个气田境中期的高手,连水龙会副帮主都挡不住一刀,谁也不愿意无故去惹这个麻烦。
既然不追究,锅总要有人背。
不约而同地,所有人私下里都把矛头指向了水龙会。
要不是你们先搞黑吃黑惹了这尊瘟神,人家至于迁怒整个南城?
水龙会的印子钱生意也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各家铺子不约而同悄悄把利息往下降了一些,黑吃黑的事更是一夜之间绝了迹。
谁也不知道那位高手走了没有。
至于江家大少爷借过印子钱的事,没有人提。
一个废物少爷借的那点银子,在这种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有人放印子钱的势力都忙着夹紧尾巴做人,没有人有闲心翻旧账。
这一日上午。
江景离正在院中练刀。
磐石刀法三十六式,一式一式劈出,刀锋划过空气,带着沉闷的嗡鸣。
这两日他把时间大半花在刀法上,有青石刀法圆满的底子在,这门玄级下品的刀法进步极快,距离圆融境界不过一步之遥。
院门被人敲响。侍卫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少爷,门外有个自称赵家赵绍柔的女子求见,说是您好朋友的妹妹。”
江景离眉头一皱。
赵绍谦的事已经了了,木牌都捏碎了,他不想再跟赵家任何人扯上关系。
“不见。以后凡有赵家的人找我,不用通禀,一律不见。”
侍卫点头称是,也没有多问便躬身退下。
傍晚时分。
江景离换了身衣裳,出了江府大门。
南城的印子钱和北城的借贷都已解决,唯独倚翠楼那二百两银子的账还没销。
现在不缺银子,正好去结账,顺便解决一下男人的生理需求。
前世他也不是不近女色的人,之前生存环境恶劣,没时间没心情也没闲钱。
如今有闲有钱,没必要亏待自己的“好兄弟”。
不过他心里有分寸,不会沉溺其中,而且他的原则是不走心,只走肾。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
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