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远比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从零开始要稳妥得多。
所以,他最终选择了另一条路。不是掀桌子,而是坐下来谈。
以天赋为筹码,让家族心甘情愿地持续投资。只要自己真正成长起来了,以后想对江家做什么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况且,无论岁月塔内的修炼时间是否充足,他都需要资源填充框架。
资源从哪里来?对他来说没有比江家更合适的地方了。他已经想好把江家当成一个下蛋的母鸡,搞定这只母鸡,就会一直有鸡蛋吃。
而且细水长流,远比抢一次就跑更划算,也更持久。
压下这些思绪,江景离十分认真地看向江月兰:
“姑姑不愧是管情报的,见多则识广,通情会达理。你说话比爷爷讲道理多了。”
江承业的脸色又黑了几分,但这次他没有发作。
“姑姑说的没错。我今天做这些,是迫不得已。”
“父亲要杀我,嫡母要杀我,我不能伸着脖子等死。”
“至于爷爷和姑姑当时为什么不管,说实话,我能够理解。”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怨气。
“在那种情况下,换作是我,我也不会为了一个废物庶子得罪青州李家。这是人之常情,我明白。”
江承业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景离看着他的反应,心中有了数。
接下来他要的是江家的支持,不是继续撕破脸。
该硬的时候他硬了,现在该软的时候,他也不会嘴硬。
几句话的事,又不掉块肉。
“父亲和嫡母的死,虽然和我有些关系,但归根结底在于他们自身。”他的语气平静下来,“父亲是自杀,嫡母是被父亲杀的。我完全有动手的理由和动手的实力,这一点爷爷和姑姑你们都十分清楚。”
“但我没有动过手。”
“现在人死债消。他们和我的恩怨,已经了了。我不再多说什么,不会说追究家族的不是,心中对家族更不会有什么怨气。”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不管怎么说,江家养育了我十七年。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现在记得,以后的岁月也绝不会忘!”
江承业的脸色微微变了,紧绷的神情第一次有所缓和。
江月兰攥紧的拳头悄悄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