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面墙,沉稳、厚重,每一刀都恰好封住他的攻势。
拳法本就不是他的强项,面对圆满境界的青石刀法,破绽百出。
“圆满……青石刀法圆满……”他的声音发颤,带着不可置信。
“不可能!你才十七岁,怎么可能……”
“老东西,这世上是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景离的刀势骤然一紧,一刀震开江承业的拳头,刀锋停在他咽喉前三寸处。
江承业僵住了。
他没有再动。
他知道,这一刀,他躲不开。
站在一旁的江月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滚圆。
她不是没见过气田境的高手过招,但从来没见过这样一面倒的压制。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用江家黄级中品的青石刀法,压着气田境的父亲打。
她愣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景离收刀,退后两步,把刀插回腰间。
缓了好大一会儿,江承业才缓缓开口。
“如果用刀,你赢不了我。”
他的脸上,神色极为复杂。
江景离轻笑一声,偏头看向墙边的刀架。
“那里有刀,你可以去拿。”
江承业与江月兰的脸色也是一怔。
又是好一阵无言的沉默。
江承业没有动。
他是江家的掌舵人,是江景离的爷爷,五六十岁的人了。
这个时候再去拿刀,和孙子再打一架,他真的丢不起这个人。
他心里也清楚,即使自己的磐石刀法已经到了圆融境界,面对这个气田境初期巅峰、青石刀法圆满的孙子,最多也就是个平手。
甚至可能还有点不如,因为他有些老了。
要是拿着刀再打一次,又被江景离拿刀架在脖子上,那真是一点脸都没了。
他仔细端详了江景离一番。
这个孙子,他以前从来没有正眼看过。
看了很久,他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一声。
“我老了,不中用了。”
江景离嗤笑一声。
“你不是你老了,不中用了。”
他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
“是不中用的你老了!”
“二十年前的你,连跟我交手的资格都没有!”
江月兰直接懵了。
这个大侄子说话的犀利与扎心程度一次又一次超出她的想象。
本来很严肃的气氛,被江景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