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母亲,这可不行。父亲说了,你、我,还有嬷嬷,都要在场。”
他笑了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
孙淑娴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什么。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嬷嬷,抬脚跟上。
三人一前一后,走进了暗室通道。
身后的石门,缓缓合拢。
孙淑娴带着嬷嬷走进密室。
江宏屹已经在石椅上坐着了。
脸色苍白,衣袍上沾着些许血迹,左臂和右腿垂着,使不上力。
但腰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努力撑住身为家主、丈夫和父亲最后的体面。
江景离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
孙淑娴的目光扫过江宏屹,又扫过江景离,眉头微皱,语气冷淡得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你让我过来干什么?”
江宏屹的心被刺了一下。
以往他不会在意这种冷漠,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知道了真相。知道了这个女人十几年来的背叛。
知道了自己养了十几年的孩子很可能不是自己的。
知道了自己被下了药,被绿了十几年。
可她还是这副嘴脸。好像他才是那个欠债的人。
他压住胸口的翻涌,声音低沉:“孙安呢?”
孙淑娴面无表情:“他进山帮我采药,消失几天了。我也在找,你有什么消息?”
“有。”江宏屹盯着她,“他死了。死在断云山脉。但他不是孙安,他是刘青峰!”
孙淑娴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如果不仔细看,没有人能看出脸上有任何异样。
“刘青峰?我不认识。孙安就是孙安,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分得清。江家也不会让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待在我身边。”
江宏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你这个贱人,还敢狡辩!刘青峰是谁?是你当初的相好,你忘了吗?你嫁给我之前,被孙家拆散的那个刘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和他苟且到这种地步,江景行、江若兰,都是你们俩的野种!你用孙安的身份把他留在身边十几年,用我江家的银子养他,用我的床陪他睡!”
“你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孙淑娴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江宏屹,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孙家的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