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屁吃呢?”
江宏屹看着江景离那副懒洋洋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鼓着掌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僵硬,又从僵硬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愤怒。
他等来的不是崩溃,不是质问,不是眼泪。是嘲讽,是蔑视,是那种看小丑表演完之后的掌声。
“你以为这样就能激怒我?”江宏屹冷笑一声,“虚张声势。你凭什么?就凭你磨皮期的修为?就凭你那点可怜的胆量?”
他缓缓从石椅上站起来,双手撑在石桌上,身体前倾,像一头审视猎物的猛兽。
“不过,你的反应倒是让我有一点点意外。”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复杂,“最起码,你没有废物到极致。这一点,我心里甚至有一丝高兴。”
“你知道吗?我最厌恶的,就是你那副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样子。你身上流着我的血,不该是那个德行。”
他直起身,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
“你的勇气,让我高看你一眼。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点。可惜啊,勇气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文不值。你以为你摆出这副姿态,就能改变什么?”
江景离没有接话。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指轻轻敲着刀鞘,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听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故事。
“你说的都对。”江景离终于开口,语气平淡,“你安排了这么多,想让我承受你当年的痛苦。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直视江宏屹的眼睛。
“如果我在清漪河就淹死了,那后面什么爱情、友情、亲情的背叛,我一个都感受不到。那你这些年精心准备的一切,不就白费了吗?”
江宏屹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
“你说得对。李忠的出现,确实打乱了我的计划。”他没有避讳,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公事,“那位青州李家派来的仆人,气田境的强者,逼得我不得不提前取你的性命。”
“你肯定不知道李忠是谁吧?就是那天晚上你在静室里见到的那个青衣老者。他来自青州李家,他家的少爷李玄舟看上了孙若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懂我意思吗?你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