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但今天是李忠给的期限的最后一天。
他必须给个交代。
他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诉李忠实情?
片刻后,他摇了摇头。
李忠那人,不讲情面。说了实情,丹药和推荐信都没了,他还要受责罚。
不如先斩后奏。
就说确定江景离已经死了,把东西拿到手。等到江福带回来确切的消息,一切就圆上了。
就算万一,万一江景离没死,活着回来了,大不了他亲自出手,在府里把人解决了。
到那时,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他在城门口和府门口都安排了人,只要江景离一出现,他就能第一时间知道。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
他转过身,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整了整衣袍,大步走出书房。
夜已经有些深了,望河楼四层。
李忠斜靠在软榻上,眼睛微微眯起细细品味刚刚的余韵,身边围着四个穿着清凉的女子,一人斟酒,一人揉肩,一人捶腿,一人捏脚。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他眉头一皱,挥了挥手。
四个女子起身退下。
“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戴着兜帽的人闪身进来,又轻轻带上门。
来人摘下兜帽,露出江宏屹的脸。
李忠靠在榻上,没有起身,语气懒洋洋的:“事情办妥了?”
江宏屹站在门口,面色不变,语气肯定:“办好了。”
“昨天早上,我派长子去断云山脉外围采霜玉兰,为他祖母祝寿。至今夜,他未归。我已派人进山搜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分:“山里有猛兽出没。他……不幸遇难,尸骨无存。”
李忠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
片刻后,李忠笑了,笑容里没有温度:“江宏屹,你是真的够狠。杀他也就算了,连全尸都不给你儿子留一个。”
江宏屹眼角微微跳动,但没有发作。
“李前辈,你误会了。我没有杀他。他是在断云山脉出了意外。”
李忠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像是懒得跟他争辩。
“行。别管怎么死的,事情办好了就行。意外是最好的结局,他死的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