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滚动了一下,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他活了五十多年,从没在一个人面前感受过这种压迫。不仅仅是怕死,也是怕这个人。
“我是不会出卖老爷的。”他沙哑的声中流露出几分坚定。
江景离笑了。
“好好好,江管家,你对江宏屹的这份忠心,我感受到了。”刀背在江福脸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轻飘飘的,“等一会儿,我帮你验一验,看你的忠心,到底是铁打的,还是纸糊的。”
话音落下,刀背猛地敲在江福的后颈上。
江福眼睛一翻,直接昏死过去。
江景离没有再看他,站起身,转身走向赵绍谦。
赵绍谦躺在地上,先是被江景离打伤,又被赵延山踩断了几根肋骨,根本起不来身。
他撑着胳膊,勉强抬起头,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江景离。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癫狂与崩溃。
江福被打晕了,赵延山的脑袋还在几步外滚着。他最后一点不是指望的指望,也彻底断了。
“景离……”他的声音沙哑,嘴唇干裂,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朋友的份上……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一个活着的机会?”
他顿了顿,喘了一口气:“我愿意把我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丹药,银子,什么都给你。”
江景离在他面前蹲下来,看着他,笑了。
“好兄弟,望河楼你给我下药,杀了我一次。”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断云山脉,又在我身上撒药,要杀我第二次,这就是两条人命。”
“这么多年,你从我身上拿了多少好处,你心里清楚。这算是一份大人情。”
“两条命,一份人情,你打算怎么还?你还得起、还得明白吗?”
赵绍谦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拿什么还?他要是有能力还,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无话可说,他只能选择沉默,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见此,江景离笑道:“两条命不好还……那个人情还一下总可以吧?告诉我,你的那些淬体丹放哪了?”
赵绍谦依旧保持沉默,嘴角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
“你知道吗,好兄弟?一个人想成事很困难,但是想坏事就简单多了。”江景离的语气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