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怎么报答你?”
李玄舟看着她强颜欢笑的样子,心中不是滋味:“你救过我的命,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孙若湄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玄舟哥哥,你以后一定会成为青云剑派最了不起的人。你这么重情重义,柳师姐她……她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她说到这里,像是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住了口,低下头。
李玄舟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孙若湄又抬起头,眼中满是崇拜:“不管别人怎么说,在我心里,玄舟哥哥就是最好的人。”
李玄舟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好好修炼,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孙若湄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带着不舍。
等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李玄舟才关上门。
他坐在窗前,想起柳婉清那日在山门前的嚣张,以及这两日处处使绊子的手段。
心中的烦闷,又多了几分。
他端起那碗安神汤,慢慢喝了一口。
温热的汤汁入喉,暖意散开,却驱不散心头的烦闷。
柳婉清,你非要这样吗?
望河楼,顶层。
李忠正躺在宽大的软榻上,左右各偎着一个女子,薄纱轻掩,香风阵阵。
他的手在女子腰上随意游走,眯着眼,嘴里叼着剥好的葡萄,好不惬意。
忽然,窗外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一只灰羽信鸽落在窗棂上,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
李忠眉头一皱,推开身边的女子,起身走到窗前。
他解下竹筒,取出里面的纸条,展开一看。
脸色微微一变。
是少爷的信。催促他尽快办完临溪县的事,速回青云剑派。
他叹了一口气,将纸条攥在手心。
身边一个女子凑过来,软声问:“爷,怎么了?谁来的信?”
另一个女子也贴上来,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爷,怎么突然停了?咱们继续玩呀,您老当益壮,怕什么?”
李忠沉默了片刻。
若是放在以往,他收到少爷的信,一刻也不会耽搁,立马就会去找江宏屹。
可如今……
他低头看了看身边两个女子,又看了看桌上摆满的美酒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