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杀机凛然。
江宏铁脸色大变,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前辈不用告诉我们!我们按要求办事就行!我们一定把这事掩盖下去,绝对不会让北山矿场出任何纰漏!”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赤血精金的事,也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道!这赤血精金就是前辈的,北山矿场从来没挖出过这种东西,家族也不会知道!”
“还是你懂事。”江景离笑了笑,“难怪你能在这矿场当老大,拿得油水也比他这个废物多得多。”
江宏铁也是面色尴尬,他悄悄看了一眼江宏铜,正好撞见对方幽怨的眼神。
江景离收起刀,最后看了两人一眼。
“剩下的事该怎么办,你们心里清楚。我这人脾气不好,人也坏,不仅在意别人怎么说,更在意别人怎么做!”
“矿场里有我的人,家族里也有我的人。一旦有异动,后果你们清楚。”
“至于想逃走……”他顿了顿,“你们可以试试。”
说完,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闪身而出。
夜色重新吞没了他的身影。
江宏铁和江宏铜瘫在地上,浑身冷汗,半晌没敢动弹。
缓了好大一会儿两人才回过神来。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随后,心疼之色爬满了整张脸。
最后,一股尴尬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
安静了很久。
江宏铜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幽怨:“铁哥……是不是给我一点解释?”
“你不是给我说,你手里也就八九十两银子吗?”
“咱们拿的钱都是有数的。你这多出来的三四十两,怎么说?”
“背着兄弟吃独食,以后咱们兄弟还怎么处?”
江宏铁面红耳赤,支支吾吾:“真不是……真不是铁哥我吃独食。”
“是这个钱……这个钱我担心你吃不消。”
“主要是担心你的良心吃不消,所以……所以我自己独自扛下了所有。”
江宏铜一愣:“挣钱的事,我觉得我的良心扛得住啊。”
江宏铁:“……”
江宏铜忽然反应过来,声音拔高:“多出来的那几十两,不会是那几个死了的矿工和两个护卫的抚恤钱吧?!”
“咱俩商量的时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