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死自己,老子辛辛苦苦在矿上待一个月也才拿十两,他张口就是二十两。”
“好了。”江宏铜嘴角微微抽动,“铁哥,这事你辛苦了,不能让你白忙。亏空的钱咱们俩一人一半,堵李管事嘴的钱我来出。”
“这多不好意思。”江宏铁嘿嘿一笑,“不过我知道铜老弟你好面子,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但是,下一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江宏铜:“……”
“这些都是小钱,铁哥你不必在意。”江宏铜也是跟着笑了笑,“最主要还是,在赤血精金出手之前,不能有任何意外。所以,除了李管事,其他人该打点我们也要打点好。”
“铜老弟所言极是,这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不过,”江宏铜有些担忧地说道,“李管事会不会查到那几条人命?两个护卫,好几个矿工,可是都死了。”
“咱们杀人的时候够谨慎了,矿上出意外不是常有的事?”江宏铁顿了顿,“不过也不能不防。万一他们真有往这方面查的意思,咱俩就——”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然后远走高飞,去沧国。有这两千多两银子,加上咱俩攒的,在那里重新找个媳妇,过安乐日子,不比在这提心吊胆强?”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能不走就不走。抛妻弃子之后那还有什么安乐日子?”江宏铜叹了口气。
“给李管事多塞点钱吧,多给一成。其他护卫也多打点打点,铁哥你别心疼钱。多出的那一部分老弟我自己出,不让铁哥你为难。”
“哎。”江宏铁假装为难道,“你看你,让哥哥怎么说你好呢?下一次可不能这样了!”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略带苍老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似笑非笑,带着几分戏谑。
“两位,商量得差不多了吧?”
门被轻轻推开。
门后的门栓被一股恰到好处的力道从外面推断了,声音极小,像只是木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一身夜行衣的江景离闪身进来,反手将门带上,又把断成两截的门栓重新别回门扣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他一边关门,一边悠悠开口:“能不能……也打点打点我啊?”
顿了顿,语气轻飘飘的:“我的要求也不高,一斤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