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代价,但是这代价之中绝不包括在能活的情况下主动去死。
如果能不死,他还是想活!
看到孙安沉默,江景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想活的话,就配合我。”
他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孙安:“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你的刀法从哪学的?你一个炼血境的武者,为什么甘愿为孙淑娴做牛做马?你的私房钱藏在哪?还有——赤血精金,现在在哪?”
他顿了顿,语气放轻了一些:“如果你回答得让我满意,我不介意放你一条生路。但从此以后,你不准再回江家,也不准再靠近灵溪县。”
“你应该明白,我背后站着仙人。你一个炼血境的废物,死与不死,对我来说无关紧要。”
江景离这话当然是放屁。
他绝不可能让孙安活着离开。
但总要给对方一点希望,有希望会更怕死,逼供的时候才更好开口。
说话间,他伸出手,摸到孙安脸侧,指尖探到面具的边缘,随手一扯。
“嗤”的一声轻响,人皮面具被整个撕了下来。
月光毫无遮拦地照在那张脸上。
江景离愣住了。
那是一张三四十岁的脸,不是他想象中的苍老模样。
五官周正,眉目清朗,甚至可以说得上英俊。而且……
这张脸,和江景行有三四分相似。
不是神似,是骨相上的相似。同样的眉骨,同样的鼻梁轮廓,只是孙安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和阴鸷,而江景行的脸更年轻、更柔和。
江景离盯着这张脸,沉默了几息,忽然笑了。
大笑。
他终于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一个炼血境的武者,甘愿做孙淑娴的贴身仆从,为她出生入死。
为什么孙安对江景行那么上心,比嫡母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尽心。
为什么孙淑娴和江宏屹的关系始终冷淡,形同陌路——不,比陌路人还不如。
陌路人至少还有客气,他们连客气都没有。
江宏屹被绿了。
而且被绿得彻彻底底。
江景行根本不是江宏屹的儿子,是孙安的儿子。
江景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又仔细看了看孙安的脸,又想了想江景行的模样,再想了想江宏屹的脸。
有意思。
孙安和江宏屹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