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凉意。
明天就要去北山矿场了。
巧合也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陷阱也罢,他不在乎!
江景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刀。
刀在手。
谁来,谁死!
他将刀插回腰间的刀鞘,转身走进屋里。
第二天清晨,江景离吃过早饭,来到江府门口。
一辆马车已经等在那里,旁边还站着几个人。
李管事四十来岁,面容精干,是江家负责庶务的老人。
他见江景离来了,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另外三个年轻人也到了。
两个旁支的弟子,都是十五岁,磨皮中期的修为。
在江家,旁支的要求比主脉更严,十五岁还没到磨皮圆满,就不会再给机会了。这两个孩子显然已经被放弃了,派去学庶务,为将来谋个出路。
还有一个是江景风,二叔江宏志的儿子,今年十六岁,磨皮中期。
严格来说,他属于小宗,地位比旁支高一些,但比起主脉还是差了一些。
江景风长得还算周正,但面色发白,眼袋浮肿,一看就是酒色过度的样子。
他穿着一身花哨的锦袍,腰上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手里还摇着一把折扇,站在那儿东张西望,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这人在灵溪县是出了名的纨绔,吃喝嫖样样精通,身子骨早就被掏空了。
四个护卫骑在马上,两个锻骨圆满,两个锻骨中期。
李管事招呼大家上车。
两辆马车,江景离和李管事一辆,江景风和两个旁支弟子一辆。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向北而去。
北山矿场在灵溪县北边,距离县城大约四十里。
那里是断云山脉的一条小支脉,山势不高,但矿藏丰富。
马车里,江景离从袖中摸出一两碎银,悄悄塞到李管事手里。
李管事不动声色地收下,看了江景离一眼。
家族里都说这位大公子不仅懦弱而且有些傻。
现在看来,那都是谣言!
这不是挺聪明懂事的吗。
“李管事,”江景离压低声音,“我想问一句,这次查账……怎么突然安排我去了?是不是有人在背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李管事收了银子,态度热情了几分,压低声音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