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打懵了。
她捂着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景离。
“你……你打我?”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江景离收回手,坐回椅子上,语气依然平静。
“这一巴掌,是让你记住。以前的江景离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不吃你这一套。”
江若琳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地涌了出来。
“你、你敢打我……我去告诉父亲!”
“去啊。”江景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正好,我也有一笔账要跟父亲算。这些年你从我这儿拿了多少东西,要不要我一件一件说给他听?”
江若琳脸色一白。
“还有祖母。”江景离继续说。
“祖母最疼我了,你说她要是知道,她最疼的孙子被一个妾生女哄骗了这么多年,她会怎么想?
你母亲王氏,还能在府里待得下去?”
江若琳浑身一颤。
她知道,大哥说的是真的。
祖母虽然因为嫡长子的出生,这些年跟大哥疏远了很多,但情分还在。
大哥毕竟是主脉第一个长子,当初祖母也是抱在怀里疼过的。
而自己一个妾生女,在祖母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这种事要是捅到祖母那里,母亲肯定会受到牵连。
“你、你到底想怎样?”江若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已经说了。”江景离看着她。
“一百两。今天天黑之前,送到我屋里来。”
“今天?!”江若琳瞪大了眼睛,“大哥,这也太急了吧?三天,三天行不行?”
“不行。”江景离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今晚之前。少一文,明天我就去找祖母。你回去好好想想。”
江若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看着江景离,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那个懦弱、好骗、缺爱的大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还不走?”江景离挑了挑眉。
江若琳咬了咬嘴唇,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江景离端着茶杯,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微微勾起。
今晚之前,一百两。
这笔钱,够他买不少养身丸了。
江若琳走后,江景离没有闲着。
他站好青石桩,运转长息功,开始炼化早饭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