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回去拿玉佩了,回来……”
江景离转身,左手抓住他的头发将其拎起来,右手掐住他的脖子。
磨皮境后期对普通人,江旺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昨天我只是喝醉了,不是喝死了!”江景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给我一个理由。否则今天先杀你,明天再杀你全家。”
还想狡辩的江旺瞬间失声。
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那个懦弱少爷嘴里说出来的,而且他能感觉到,少爷不是说谎。
“少……爷……我错了,我对不起您……”被掐着脖子,江旺说话断断续续。
“我这么做了,最多就是我死了。我如果不这么做,我全家都要死!”
“少爷,您就饶了我这一次……我是被逼的,我没得选,您就……”
“咔嚓。”
江景离卸掉了他的下巴。
他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不想再听废话。
他直视着江旺,语气依旧平静。
“你怎么可能没得选?你有得选!”
“只是……没选我罢了……”
说完他把江旺提起来,一掌拍碎了他的脊椎。
无视他的呜咽哀嚎,扯着他的头发往码头走。
路面不平,一道血痕拖在地上。
把他扔在码头边,江景离的脚微微用力踩在他后背上,让他的疼痛又加重几分。
“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江景离语气幽幽道。
“但你找错了对象。到了下面,好好给他说吧,估计他特别想听你的解释。”
随后一脚,把江旺踢进了清漪河。
江旺不会游泳,就算会,脊椎断了也游不明白。
入水就沉了下去。
江景离顺着河流的流向慢慢往前走。
他要确定江旺死了。
第一次杀人,他没有任何不适。
可能是因为前世杀了十年鱼,习惯先敲鱼头将鱼敲晕,之后拍断鱼的脊骨再杀。
今天杀江旺,用的也是杀鱼的方法。
他没认为自己杀了人,因为在他眼中,忘恩负义之人就是一条上了砧板的鱼。
江景离甚至觉得杀一个人比杀条鱼简单。
杀鱼之后还要处理,杀人不用。
最起码这一次不用。
前世他一直想,像杀鱼一样杀两个人,但没做到。
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是他的亲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