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1945年的6月,正规军从九十一万变成了超过一百五十万。
每一支部队都有了迫击炮,每一个团都有了重机枪连,每一个纵队都有了山炮营。
二百二十万民兵中,有超过八十万人领到了步枪和手榴弹。
剩下的虽然继续拿着大刀和红缨枪,但他们不再是主力,而是预备队。
6月的华北,冬小麦已经成熟了,收割的季节也是进攻的季节。
晋察冀的部队沿着平汉线南下,不复以往小股部队的袭扰,现在他们是成建制的推进。
一个纵队三万人,前面是步兵,后面是炮兵,两侧是骑兵和民兵。
樱花军的据点被一个接一个地拔除,过去需要挖地道、拼刺刀才能拿下的县城,现在只需要一轮炮火覆盖,然后冲锋。
用了不到三个小时,樱花军的碉堡就在迫击炮的轰击下,像纸糊的一样倒塌。
守备队的队长在指挥所里举着望远镜,看到城外黑压压的灰色人群,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这还是八路吗?火力这么强?
华中的部队在苏北、苏中、淮南、淮北同时发动进攻。
过去他们只能在一个县的范围内活动,现在他们可以跨县、跨区、甚至跨省协同作战,因为电台可以把各个方向的进攻节奏统一起来。
樱花军的“点线防御”体系开始崩,。碉堡不再是障碍,铁路不再是安全的交通线。
樱花军被压缩到一个又一个孤城里,像被潮水包围的礁石。
在湘西的雪峰山上,六万樱花军对二十万华夏军队。
战士们穿着布鞋,背着装满子弹的弹袋,扛着迫击炮,踩着麦茬,迎接一波又一波的敌人。
六月十五日,京都。
周纪言这个家主只当了两个月,他看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小林谷和藤原良平收拾收拾,准备跑路了。
夏天的雨来得急,前一刻还是大太阳,后一刻乌云就压了过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
周纪言撑着一把黑伞,伞面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下巴。
他瘦了一些,头发也没怎么打理。
身后传来脚步声。
“家主。”
“收拾得怎么样了?”周纪言问。
小林谷也撑着伞,走到他身边,“差不多了,印章和地契我都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