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连闻都闻不起。”
赵凡没有绕弯子:
“郑先生,本王今日找你来,就是为这酒的事,本王如今手里有货,充足的货,
但本王开春就要出海,没那么多闲工夫一坛一坛地去卖。
京陵城里的铺子倒是现成的,可本王也不想把工夫花在招呼那些零散客人上。”
郑鸿远开口道:“殿下是想让我郑家来卖这酒?”
赵凡摆了摆手:“不是。郑家可以加入,但本王想换一个法子来卖。”
郑鸿远抬眼看他。
赵凡也不拐弯,把贾诩昨晚那套“竞价授牌”的法子拣要紧的说了一遍。
什么一州一府各设一家、先交银子再拿货、每年续约、不得跨区售卖,
诸如此类等等,
郑鸿远起初还只是听着,越往后听,越觉得震惊,只是卖个酒而已,没想到还能这么玩。
他听完了,沉默了好一阵子,才缓缓开口:
“殿下这法子,当真奇妙无比。”
赵凡没有否认:“郑先生觉得,这法子行不行得通?”
郑鸿远把这些细节又在脑海过了一遍,
“殿下,老臣见过的买卖法子少说也有几百种。可殿下今日说的这个,老臣闻所未闻。
不过细细想来,这法子,确实行得通。
而且,殿下若是真按这套路数走,别说京陵城,整个大玄的酒行都要被殿下重新洗一遍。”
赵凡说道,“那倒不至于,有的人就喜欢低度数的酒,
而且,本王这酒卖的不会太便宜,”
郑鸿远接话道:
“殿下所言极是,
殿下方才说让各路商家自己凑过来竞价。
这话不错。可若是只靠口口相传,一则太慢,二则有些人未必信。
老臣在京陵城经营数十年,结交的商户不少,各州府也有几条稳固的路子。
若殿下信得过老臣,老臣可以替殿下把这些消息散出去。”
赵凡点了点头:“那便劳烦郑先生了。”
郑鸿远摆了摆手:“殿下客气。消息散出去不难,真正要紧的是竞价的章程。
殿下方才说的那些,还只是个框架,
具体到哪一州设几家,
底价定多少,续约怎么续,违约怎么罚,这些东西都得细细议过才行。”
赵凡听他这么说,心里便有了数。
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