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
就算他现在想方设法堵住了那些皇子皇女的口,那以后呢?肯定会提防着。”
他说完便住了口,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不再往下说。
正堂里安静了片刻。
郑怀安沉吟了一会儿,抬眼看了贾诩一眼,没有接话,但显然这个路子他听进去了。
他就准备用这个方法了,
赵凡问了一句:“那中策呢?”
贾诩继续道:
“中策简单。郑大人可以继续弹劾刘荣昌,但不必在京兆府尹这个案子上多纠缠。
六殿下既然肯下本钱把这摊事抹平,那就说明这个人,或者说这个位置,对他很重要。
郑大人只要把他这条线先放一放,把目光转向京兆府尹这些年身边的人,
顺藤摸瓜,把底下那些人一个一个拎出来弹劾。
郑大人不必急着拿六殿下如何,先把京兆府尹的地盘剥干净了。
等那刘荣昌身边无人可用,自然也就不成气候了,
他不成气候,那六殿下的实力,自然也就大减。”
郑怀安沉默了一瞬,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赵凡,又看了一眼贾诩,
心里大概已明白了,这是要温水煮青蛙。
他忽然觉得,用这个方法吧,也不错,还是用这个好。
赵凡依然没有表态,又问道:“那下策呢?”
贾诩的目光落在赵凡脸上,语气平淡:
“下策就更简单了,而且是最直接有效的,属下也建议郑大人选择下策。
直接找两个人,编个理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就告京兆府尹身边几个与京兆府尹,或是六殿下走得近的人。
把事情闹大了,闹到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告完之后,以他们的身份自然会被押入大牢。
到时再挑个机会,让人在那牢中下点东西,或者何渊何宗师亲自出手一次,
让他们攀咬刘荣昌和六殿下,不就行了吗?”
贾诩说完便住了口,
没有再多说,那意思已经明明白白了。
这就是简单的一些小事情,对于他来说,稍微动动脑子而已。
正堂里安静了片刻。
郑怀安慢慢放下茶碗,看着贾诩,原来殿下身边藏着如此大才。
同时心里想着,这方法更好,见效快,还是用这个吧。
赵凡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