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聊天,
张知远神色间透着几分急切,郑鸿远倒是沉稳许多,
最沉得住气的反而是陈定邦。他不仅不急,反倒拉着徐子恒说了好一阵话,
又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后院那边终于有了动静。
郑明秋走在最前面,脚步比平时轻快了几分,
脸上带着一层尚未褪尽的红晕,看了妆着,显然是刚梳洗过的。
她到了帝临阁,朝郑鸿远行了一礼,没有多说什么。
陈玉霜跟在她身后,步子倒还是那般利落,可脸颊上的潮红却怎么也遮不住。
张婉清走在最后,步子比平时慢了些,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走到张知远面前,低低叫了声“父亲”,便不再言语。
三位家主各自打量着自己的女儿,目光在她们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
又在她们微微湿润的鬓角上停了一瞬,心里不约而同地转过同一个念头,
凡王动手了?
嗯,动手了好啊。
虽说有些仓促,不合乎礼节,但年轻人火气旺些,也是迟早的事。
这念头一冒出来,郑鸿远飞快地扫了一眼另外两位家主,
其他两位家主也互相对视了一眼。
可随即他们又想到,凡王方才一直和他们在一处用膳,
离席也不过是方才的事,前后拢共就这半个多时辰,能做成什么?
况且就算想动手,那也用不着用膳前把她们全叫过去啊。
他们这么一想,便又把那念头按了下去,只是心里没来由地生出几分遗憾的感觉。
随后,三家家主各自告辞,带着女儿出了天然居。
赵凡自然不用去送,他正在后院廊下,正听赵青禾叙说
“殿下,张小姐那边,情况有些意外。”
赵凡抬眼看她:“怎么说?”
于是赵青禾把经过一五一十说了。
张婉清本是个没有武学底子的人,连气感都未练出来。
赵青禾按着《九阳神功》的路子,先教她感应气感,又教她如何引气入脉,
这气感哪是说感应就能感应到的?
那张婉清见迟迟未能感应出气概,一狠心,便把那枚大活络丹直接服了下去。
赵青禾当时拦了一下,没拦住。
张婉清服下那枚大活络丹之后,确实吃了一些苦头。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