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外袍披上,便往外走。
陈宣说道:“你还不该出门。”
“躺久了反而不利索。”
陈宣摇摇头,跟在他身后。
走出门,街上的人见到他都停下手中的活计。
果然,杨孤云在校场里。
杨孤云朝周秋白走来,打量了他一眼:“能下地了?”
周秋白答道:“我又不是你。”
杨孤云冷冷道:“太弱了。”
周秋白笑着说:“这话该写进你杨家的家训。”
“那你得问我家老爷子。”杨孤云回。
周秋白忍俊不禁:“行了,这么绷着不累吗?”
杨孤云认真思索,半晌说道:“还行。”
周秋白一口饼差点噎住。
杨孤云白了他一眼,转身去捡起地上的外袍披上。
两人正在热烈交谈时,突然一个身穿灰布衫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澹台沧澜,他走近后,先对周秋白拱了拱手,说:“大城主。”
又向杨孤云点头示意:“二城主。”
周秋白忍不住调侃:“老爷子,这么正经,难不成城里破产了?”
澹台沧澜微微一笑:“你们要是再这么造下去,迟早破产。”
周秋白哈哈一笑,随即问道:“码头那边怎么样了?”
澹台沧澜神色平静地答:“崖下民房损毁过半,码头肯定是要重修了,船只也是。不过好在人没事,只有几个被浪卷进水里,幸好都救上来了。”
周秋白点了点头,缓和地说:“损坏的慢慢修,人没事就好。”
澹台沧澜接着说:“修是自然要修的。不过,这场灾难下来,光靠城里的库房,恐怕撑不到下个月。”
周秋白毫不犹豫地回应:“钱粮的事,我来想办法。”
澹台沧澜则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后补充道:“沧海十二卫这几天也在忙着修城,没闲着。”
周秋白笑着说:“我知道的。让兄弟们多歇歇,换班来。”
“他们可不肯休息。”
周秋白心里明白,这些人都是那种性子,劝也白劝。
他不禁叹了一口气:“那你自己盯着点,别把你的老骨头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