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兄,我就是不明白,我是他亲儿子啊,难不成别人比我还重要。”
“他怎么就选择别人,不选择我呢。”
元卿默默的听着,喝了一口酒,还能因为什么啊,人啊,惯会伪装。
但到了危机,生死关头就露出真面目了。
自我感动,自以为自己深明大义,其实就是个小人,自私鬼。
王文栋擦了擦眼泪,含着醉意的眼睛里竟然透出了些坚定。
“当时我真的很伤心,不能接受,不过,我也不多想了,瞎想些干什么呢,这不是让自己难受吗。“
“不管王远当时为什么做出那样的选择,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他就不是我的父亲了。”
“好在当时陈二公子帮了我,我才能没去流放,只是我不知道陈二公子现在怎么样了,我找人去打听过,听说他在流放的途中逃走了,希望他能平安。”
元卿又喝了一口酒,在心里默默的回。
放心吧,平安着呢,现在正在跟你月下喝酒呢。
王文栋突然笑了起来。
“元兄,我之前花了一些银子,让去宁古塔那边的人给我打听过了,他们传回来的消息说,我爹去到宁古塔还没一个月呢,就死在那里了。”
“还有那些陈家人,听说过的也不好。”
这件事元卿也是知道的,因为他也派人去那边打听过。
陈家人大多都死了,即使活着的也是在苟延残喘。
也是,现在宁古塔那个地方,还没有多加开发,正是苦寒之地,而且那里,民风,呃,不可说啊。
这得亲自感受才能知道。
反正他是不会去的。
能享福,谁愿意去吃苦啊。
看着王文栋喝的烂醉如泥,已经彻底晕过去了,只能让下人扶他去客房休息,然后再派人去王家说一声。
今日王文栋是回不去了。
除去偶尔和王文栋一起约着聚聚,喝酒聊天子之外,就是听听黄云柔打听来的八卦了。
自从来这里居住后,黄云柔也不是一天天的就在家里待着,还是会外出交友的。
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
元卿当时会在这个桃花巷买宅子,在这里居住,也不是瞎买的。
而是这里,住着的都是差不多阶级的,并没有很普通的人家。
桃花巷内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