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裹脚会被别人嘲笑的,你以后想孙女嫁不出去不成。”
二娘说:“娘,今天我都听官爷们说,不让家里的女孩给裹脚了,若是再裹脚,家里的男子都不能科举了,听说还会让家里的男子流放。”
婆婆的动作停住,科举那可是大事,是能改换门庭的,要是再裹脚,真的有这么严重?
看着孙女可怜巴巴的模样,她也不忍心,她也不想给孙女裹脚,裹脚有多痛,她是知道的。
但世道就是这样,不裹脚家里人就会被耻笑,女孩就是嫁不出去。
她也没办法,只能狠心了。
但现在听二娘这么说,婆婆就没阻拦了,若是这次官府出手,真的不用再裹脚,这可是大好事。
若是没用,婆婆闭了闭眼,那只能再给孙女缠足了。
半个月过去,缠足的命令元卿已经下发到各郡各县,这件事他是交给自己信任的下属张逸堂去办的。
各地的官员还算老实,都认认真真的去办了。
有些害怕不能科举的人家,还有一些当官的,都给家里的女子放足了,以后也不会再给女孩缠足了。
这一点值得表扬。
但是还是有那些心理扭曲到已经变态的人,就是不听,还会对女子更狠,以此发泄自己的不满,以虐待女子为乐。
这样的人已经没救了,那他们也不必存在了。
“张逸堂,这些人都处置了吧,缠足这件事必须狠下心,必须矫枉过正,让百姓们害怕的再也不敢再做这样的事。”
“是,微臣听旨。”
还是二娘家里。
那天他听官爷说,会挨家查,过了几日官兵真的来了,见他女儿没有裹脚,才满意的离开。
但他旁边的秀才家,为了应付官兵的检查,也给家里的女孩放足了,但是等官兵走了没多久,又给家里的女孩缠足了。
这两天她一直能听到秀才家的女孩痛苦的哭声,二娘不忍心,但那是秀才公家,她也没办法。
她家里的男人,尤其是他丈夫,也有些蠢蠢欲动,秀才公家给女孩都缠足了,但是他们家不缠足了,是不是不太好?
二娘阻止了他,没听他的,她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件事不止是这样就结束了。
果然,还没到一个月,几个官兵就到了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