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仗着父亲的宠爱,还有儿子,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抢属于他的东西。
他没这么好心。
该死的死,该废的废。
暗中计划让父亲没了生育能力,呵,整个侯府若是不想白送给别人,没有继承人继承家业。
就只能器重他。
这下终于老实了,不再给他惹事了。
要他看,元卿所在的侯府的情况应该跟他那里的情况差不多,往永信侯府后院查,肯定能查出来线索。
林砚安说:“也不一定,或许是永信侯的敌人做的。”
“能让元卿身边的护卫出手对付主人,我觉得后院的女人没有这个能力能收买他们。”
苏向泽也觉得林砚安说的有道理。
但不支持,他直觉,应该不可能是永信侯的敌人做的。
两人各抒己见,最后看向了元卿,想要知道元卿是怎么想的。
他还能怎么想,谁害的他,他已经知道了。
元卿没有明确站在哪一边,而是说道:“这件事我已经查出来一点眉目了,很快就能解决。”
“今天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就别提这烦心事了。”
说着,挪到了桌旁,从桌上盘里拿了一个玉兰花形状的糕点,软绵,味道极好,甜度适中。
林砚安和苏向泽见元卿并没有为这件事发愁,显然是心中有数,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林砚安支起一条腿,从旁边拿了一个软枕放在身后,倚了上去。
“今天我们多待一会儿,之后恐怕很长时间我就不能出府了。”
元卿和苏向泽对一些情况很敏感,要知道林砚安经常会出来闲逛,找乐子,突然这么说,很明显是将要发生什么事。
元卿问:“这话怎么说?你那边收到了什么消息?”
林砚安也不倚着软枕了,而是靠近了元卿他们。
低声说道:“听太后姑母说,皇上有意要对有些勋贵出手,这个时候谁高调,在这个关头犯了错,你们想想那个结果......”
懂了,这就是出头鸟,被皇上看到了准要倒霉。
按理说,林砚安和皇上的关系,肯定是不会牵扯到承恩公府的,但看林砚安小心的态度,恐怕皇上的动作应该不小。
那他们也该小心了。
林向泽想的是,回府之后要把这件事告知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