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的意思。

“高局长，你这是想玩火吗？”

韩宇的声音，不大。

高志诚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

“韩先生，说话要注意分寸。”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高志诚重新戴上墨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我跟陈国昌，只是普通朋友。”

“打个高尔夫，聊聊天，仅此而已。”

韩宇笑了。

那笑容，在高志诚看来，充满了嘲讽。

“普通朋友？”

“普通到可以把警队的绝密行动当成聊天内容？”

韩宇身体前倾，双肘撑在桌上，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笼罩了高志诚。

“高局长，咱们都是明白人。”

“你那点小九九，瞒不过我。”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解释的。”

“我只是来提醒你，有些线，不能越。”

韩宇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另一个人。

“说起来，我还得恭喜高局长。”

“警务处很快就要换届了。”

“祝SIR，警务处管理副处长，对吧？”

高志诚的瞳孔，猛地收缩。

韩宇继续说道。

“一个天天坐办公室，从来没带过一线队伍的文职阿Sir。”

“居然能破格，打破所有传统，准备接任一哥的位置。”

“高局长，你们这内部提拔，可真是玩得一手好牌啊。”

“这操作，666啊。”

高志诚的后背，已经渗出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是完全透明的。

所有的秘密，都被扒得一干二净。

“时代变了，韩先生。”

高志诚的声音，有些干涩。

“警队也需要变革。”

“总要给有能力的新人，腾腾位子嘛。”

“腾位子？”

韩宇嗤笑。

“是给你自己的人腾位子吧。”

高志诚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决定反击。

他不能一直这么被动。

“倒是韩先生你，最近在港岛挺活跃啊。”

高志诚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夺回主动权。

“我的人汇报说，你今天在中环，昨天在尖沙咀，前天还去了西贡。”

“行程很满嘛。”

“要不要我这个东道主，帮你规划一下接下来的旅游路线？”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