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了个方向,具体怎么走,还没定。”
“而且,我们队刚完成整编,马上要放三天假。”
他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的暖流从喉咙烧到胃里。
“等假期结束,有了准信儿,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个回答,滴水不漏。
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还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时间点。
何肃深深地看了韩宇一眼,一饮而尽。
“好。”
“等你消息。”
“不过今天,这酒,必须喝好!”
话匣子一旦打开,接下来的气氛就热烈了许多。
何肃和黑曼巴不再提训练的事,而是拉着“盲蝽”的队员们开始拼酒。
他们试图在酒桌上,从这些新晋的“军官”嘴里,套出一些训练的干货。
但顾衍他们也不是傻子。
一个个嘴上称兄道弟,但一问到关键问题,就开始打哈哈。
“何队,我们队长的训练法?就一个字,练!”
“往死里练!”
“对对对,黑曼巴大哥,我们就是练得比别人狠亿点点而已!”
一场宾主尽欢的酒局,最终在何肃和黑曼巴“一无所获”的“愤慨”中结束。
送走两人后,韩宇看着东倒西歪的队员们。
“全体都有!”
“解散!”
“三天假期,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是!”
韩宇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没有和队员们一起去庆祝。
他想家了。
……
半个小时后,韩宇换下军装,穿着一身便服,站在了一栋别墅门前。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
屋子里很安静。
没人。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半。
打开冰箱,看着里面塞得满满的食材。
排骨,冬瓜,还有一条处理干净的鲈鱼。
都是他爱吃的。
他熟练地拿出食材,清洗,切块。
在这里,他不是“盲蝽”的队长。
他只是周秀雅的儿子,乔雨桐的哥哥。
一个正在为家人准备晚餐的,普通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厨房里,蒸鲈鱼的鲜香和排骨汤的浓香,飘满了整个屋子。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咔哒。”
周秀雅走了进来。
她一抬头,就看到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