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不是否认这份感情,也不是急着把它固定下来,而是承认它还有待检验。
“我读过一本关于心理学的新书,”她说,“上面提到一种现象——当一个人在极度危险的情境中幸存下来,会对那个陪他共同经历险境的人产生强烈的情感依恋,这种依恋有时会被误认为是爱情。因为它和爱情一样让人心跳加速、手心出汗、无法入睡。你的身体分不清恐惧和心动。”
福尔摩斯靠在沙发背上,灰色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欣赏的神色。
“你知道我很在意真实的感受。你愿意承认自己不确定,这本身就是一种非常诚实的行为——也是我很愿意让你去对我做的事情。”
“所以,我们需要时间。”伊迪斯挑了挑眉说,“真正地过一段各自的日子,然后再回来看。”
“那正好,”福尔摩斯直起身,“我原本也打算在今年夏季毕业之后游历一段时间。美洲、欧洲大陆、也许更远的地方——有些地方的烟灰种类我还想亲自取样,有些地方的犯罪手法跟伦敦截然不同,值得记录研究。”
伊迪斯的嘴角微微弯起:“先生,告诉我,你想说的不只有这些吧。”
福尔摩斯也笑了,那是一种罕见的、几乎称得上温柔的笑意,随即承认了:“你说得对,伊迪斯,我必须要告诉你——我同意不是因为我不在意你。恰恰相反,是因为我在意到不想让你带着疑问留在身边。如果之后你发现那种感觉确实只是恐惧的副产品,你回来告诉我,我会接受。但如果你现在留下,而那份疑问还在你心里慢慢发酵,到某一天你终于确认那只是心理效应——那时候你再离开,会比现在更伤人,也更遗憾。所以我们谁都不应该让疑问留在那里。”
伊迪斯安静地听完这段话,“这正是我最喜欢的坦率。”
“那大概是我对这份感情为数不多的贡献之一。”他说。
“你在游历美洲和欧洲的计划是什么时候定的?”伊迪斯突然问。
“准确地说,是在出院后的第一天。我发电报给我哥哥迈克罗夫特,告诉他我打算推迟回伦敦的时间,先花一两年时间游历大陆。美洲的刑侦体系、欧洲的档案制度、各地不同的犯罪手法和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