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的同伙之后,试图带着金币离开密室,但因为某种原因——也许是外面还有第三个等待他们互相残杀的人——他没能出去,最终死了。”
伊迪斯缓缓转动灯头,照亮了密室尽头的一个被打开过的木箱残骸,以及角落里另外两具早已干枯的老鼠尸骨。
她低声说道:“他们利用当地奇异作掩护,把赃物藏在这个没有人敢靠近的洞穴里。越多人害怕魔鬼洞,他们的赃物就越安全。但他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彼此。”
“人类的贪婪不需要任何超自然力量来解释,”福尔摩斯站起来,“它就是最可靠的驱动力——足以把任何人变成魔鬼。”
......
虽然这个地方有很多疑问没有解开,但是众人已经精疲力尽,没有精力再去探索。
所以一行人沿着福尔摩斯进来的那条岔道往回走。
这条路显然被人工修整过,地面相对平整,两侧岩壁上偶尔能看到旧凿痕,有的凹槽里还插着早已锈蚀的铁楔。
走了一会儿,前方隐约透进来一线暗淡的月光。
洞口被几丛干枯的荆棘和一块半人高的石堆半掩着,推开石块钻出去,冷冽的高地夜风迎面扑来,灌进每个人的领口,但此刻没有任何人抱怨寒冷。
所有人都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像是刚从水底浮上来。
伊迪斯用手帕擦掉指尖沾上的手枪火药残留,正要跟同学们确认下一步返回旅馆的路线,一阵微弱的声音忽然从山坡下方飘了上来。
一种断断续续的、含混的人声,像是有人在极近的距离内呻吟,又像是从被闷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求救。
几个同学同时僵住了。
埃莉诺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她压低声音说她听过关于“死者复活”的民谣。
一个男生用更低的声音说他们刚从魔鬼洞里出来就听到这种声音,会不会是洞里的东西跟出来了。
他们刚从魔鬼洞里出来,又遇到这种诡异的事,大家的神经都绷到了极点。
窃窃私语像野火一样在队伍里蔓延,有人提到了亡灵复仇,有人下意识地往后倒退,踩碎了几块石子发出脆响。
伊迪斯没有加入讨论。
她侧过头,目光与福尔摩斯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