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亨利·贝克的贪婪不止于此。”
伊迪斯边听边不自觉地将目光落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玛丽·马斯身上,玛丽的手指正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紧裙摆。
“他后来发现,玛德琳的未婚夫乔治·威克斯也是一个同性恋——”
“——什么?!威克斯是同性恋!”马斯先生和马斯太太包括哈里斯先生异口同声地说。
他们很震惊这件事!
毕竟十九世纪的英国,男同性恋可不是什么轻飘飘的八卦,这是要坐牢的重罪,是要被判十年以上至终身监禁的。
马斯先生和马斯太太震惊是觉得一个贵族次子,他们家未来的女婿,竟然是个同性恋,这要是传出去,别说婚约完了,整个家族的脸面都得丢光。
治安官哈里斯这种老派绅士,也是头一回在案件里听到这种事,震惊之外还有种“这案子怎么越来越难办了”的烦躁。
“什么叫做‘也’?玛德琳也是?”治安官哈里斯再次后知后觉到这种事情。
不过他的语气明显没有那么震惊,他也算是看着玛德琳长大的,完全觉得玛德琳是被威克斯带坏了。
马斯先生和马斯太太心虚地不敢说话。
“显而易见,是这样的。请不要打断我。”福尔摩斯有些不满地说。
伊迪斯虽然对威克斯也是个同性恋这件事感到惊讶,但是面上还能绷得住。
同时为福尔摩斯先生的神态感到一丝好笑。
”刚开始时双方都不太满意这场父辈之间的定下来的婚事,然后威克斯发现自己找到了一个可能自愿的掩护——他觉得两个需要伪装的人找到了彼此,不过后来的事情告诉我们玛德琳不那么想。亨利·贝克意识到自己握住了两根金条。他开始同时勒索两个人。而威克斯不是玛德琳。威克斯有十万英镑的继承权和贵族的骄傲,他决定反击。”
“威克斯约亨利·贝克在泰晤士河下游的一家旅馆见面,声称要一次性付清封口费。那天晚上,旅馆附近的船工听到争吵声,但没有人报警。等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旅馆房间里只剩下血痕斑斑。威克斯以为自己会赢,他拿了一个毒药过来。但他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好的猎物。”
“亨利·贝克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