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九世纪的英国,保姆以及忙着工作的母亲经常用喂含鸦片的镇静糖浆哄哭闹婴儿。
几乎每个英国人都喝过含鸦片的药水。
当然,因为班纳特先生对此功能持怀疑态度,也对此物所代表的不正当性感到讽刺和羞愧,所以班纳特家没有人服用,大家都健健康康的,亲戚间也没几个人服用过,就算服用过,后面也不再服用了。
同时因为这种药水原产物在英国内的种植满足不了英国人的需求,基本上跟粮食一样依赖进口。
1868年《药房法》颁布之前这个药水是随便买的,之后仅限制了平民购买,上层人士并不限制。
虽然不少“有识之士们”宣传它的成瘾性很大,但仍然有很多人长期服用来舒缓情绪。
它在马斯家的使用模式可以告诉很多关于这个家庭的信息。
一个家庭的四个成员都依赖镇静药物,意味着这个家庭长期处于某种持续的压力之下——而这种压力是他们不愿意或无法通过正常渠道排解的。
在此事之前每个人就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
鸦片酊本身不是凶器,但它的存在贯穿了这栋宅邸。
而这恰恰是关键——因为如果管家贝克长期服用鸦片酊,那么任何人——任何一个知道他的剂量和服用时间的人——都能很轻易地在某个晚上把鸦片酊换成毒药,或者往里面加入足以致命的额外剂量,然后伪装成畏罪自杀。
而且考虑到贝克之前对玛德琳的保护态度——他帮她传信,提醒她要小心那些会让人发现的事——一个长期保护她秘密的人,真的会与她的遇害或失踪有关系吗?
“福尔摩斯先生,”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弧度,“您这种发现细节并抽丝剥茧的能力,真令人惊叹。”
福尔摩斯的嘴角浮起一个笑意。
“很多人觉得这种能力很奇怪,在小学的时候,同学觉得我总是盯着一些他们认为无关紧要的细节不放。在剑桥,教授们也不太欣赏我这种‘过度观察’——他们认为真正的学者应该更关注理论,而不是在实验室之外到处找线索。至于社交场合——”他微微偏了下头,那个笑意变得稍微明显了一些,“今天在舞会上,至少有三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