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争先恐后地发表意见。
她先安抚好了姐姐们的情绪,然后以领主身份出现在现场,站在一个既能观察到全貌又不会干扰调查的距离。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聪明人。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走到她面前,没有绕弯子。
“班纳特小姐,这个案子目前的情况你应该也看得很清楚了。管家死前留下的遗书把罪责全揽到自己身上,但头骨和身体被分开处理,埋藏位置被刻意安排在即将翻动的花圃底下,时间点恰好选在马斯先生大宴宾客的当天——这些细节凑在一起,不太可能是一个人在悔恨中仓促自杀之前能做到的。遗书本身也有问题:措辞太过工整,不符合一个人在服毒前应有的精神状态。”
他停了一下,灰色眼睛直视着她的脸。
“我需要一个助手。能独立观察、独立判断、在必要时提出相反意见的人。”
治安官哈里斯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第一反应是皱紧了眉头,用一种尽可能委婉但明显不赞同的语气打断道:“福尔摩斯先生,我理解您需要一个帮手,但班纳特小姐毕竟是位女士。这种案子不是女士应该参与的场合——您也知道,一个标准的绅士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保护女士远离这些事情,而不是邀请她参与进来。”
福尔摩斯转过头看了治安官一眼,没有说话。
他在等伊迪斯自己回答。
伊迪斯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有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
这种罕见的语塞在她身上几乎不曾出现过。
但是现在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这辈子被人说过聪明、刻薄、不像淑女,但从没有人邀请她一起破案。
她发现自己需要花好几秒来消化这个事实。
离谱归离谱,但她没有犹豫回答。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得很冷静,但直到治安官点头让步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在回应的时候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居然有一种完全陌生的、从逻辑和直觉的交叉点被点燃的兴奋。
哈里斯治安官用一种放弃跟这两个人争辩任何事的语气说:“那就这样。不过班纳特小姐,如果你发现任何异常,请务必优先通知我和福尔摩斯先生。不要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