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洛特瞪大了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简的事。”伊丽莎白补充道。
夏洛特沉默了片刻,走过来,轻轻抱住了她。
她把脸埋在夏洛特的肩上,闭上眼睛。
伊丽莎白在汉斯福又待了两天,然后向夏洛特辞行了。
柯林斯先生礼节性地挽留了一番,被伊丽莎白礼貌地拒绝后,便不再多说什么。
他最近对班纳特家的女儿们都保持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距离——伊迪斯给他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夏洛特送她到门口。
“路上小心,”夏洛特握着她的手,“给简带个好。还有,给伊迪斯也带个好。她的书出版了,我一定会买。”
伊丽莎白笑了笑,点了点头。
马车启动了。
她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汉斯福牧师公馆以及远处的罗新斯庄园。
这里发生了太多事情——威克姆的真面目被揭穿,与安妮的相处,柯林斯先生被伊迪斯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话,还有达西先生的求婚……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思绪甩出脑海。
回到朗伯恩,她要面对的是简,是宾利的事,是接下来该怎么走。
马车渐渐远去。
罗新斯庄园里,安妮·德·包尔正坐在窗边,膝盖上盖着毯子,手里捧着一本书——但她没有在读。
她的目光透过窗户,望着那条通往牧师公馆的小路。
她看到伊丽莎白的马车驶过,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树林后面。
安妮轻轻叹了口气。
几天前伊迪斯走的时候,她也是坐在这扇窗前,看着那个小小的深蓝色身影跳上马车,然后消失在同一个方向。
两个新朋友,一个比一个有趣,一个比一个让她觉得世界比想象中大得多——然后她们都走了。
安妮低下头,看着手里的书。
那是伊迪斯送给她的带着亲笔签名的刊物。
安妮的手指在那行字上轻轻摩挲着,嘴角浮起一个微笑。
她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母亲,”她放下书,转向坐在壁炉边的凯瑟琳夫人,“我想跟您说一件事。”
凯瑟琳夫人正在织一条围巾——其实她不需要自己织,但她觉得织东西能让她的手保持灵活。
听到女儿的话,她抬起头,表情有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