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无害的笑容。
“伊迪斯小姐?你有什么事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耐烦。
“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伊迪斯走过来,在伊丽莎白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歪着脑袋,一副天真求知的样子。
柯林斯先生见状,立刻恢复了那副谦卑的表情:“请教不敢当。伊迪斯小姐请说。”
“您刚才说,如果丽兹嫁给您,她将来会是朗伯恩的女主人。但朗伯恩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啊。我们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伊迪斯眨了眨眼睛,“怎么您一说,好像朗伯恩变成您的了?”
柯林斯先生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
“伊迪斯小姐,你年纪还小,可能不太了解限嗣继承法。简单来说,班纳特先生去世后,朗伯恩会传给我。这是法律的规定,不是我个人——”
“我知道限嗣继承法。”伊迪斯打断了他,“但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什么事?”
“您觉得,一个因为法律而不是自己的能力得到产业的人,有什么资格在原来的主人面前摆出施舍者的姿态?”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柯林斯先生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却一时找不出话来反驳。
伊迪斯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她依然保持着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但语气已经变得锋利如刀。
“您刚才说,您更看重的是女人的品性——温顺、谦卑、懂得感恩,对吗?”
“这个……我——”
“也就是说,您知道自己条件不够好,所以需要找一个不那么好的女人,让她感激您的‘垂怜’。”伊迪斯歪着脑袋,“柯林斯先生,您这是在求婚,还是假装自己在做慈善?”
伊丽莎白低下头,肩膀微微发抖——她正在用毕生的自制力忍住笑声。
柯林斯先生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紫。
“伊迪斯小姐!”他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你太无礼了!你一个十二岁的女孩——”
“十二岁的女孩说真话就是无礼?”伊迪斯微微挑眉,“柯林斯先生,您刚才说丽兹如果嫁给您,应该‘感激’。我想请问,感激什么?感激您有一个喜欢唠叨的女施主?感激您年收入不到一千英镑的牧师职位?还是感激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