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性别的原因,将在班纳特先生去世后夺走她和她女儿们的家——换作任何人都会愤怒。
而且她记得,在原著里,柯林斯先生的来访确实带着一种视察领地的意味。
这位牧师先生对自己的继承权有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骄傲,并且理所当然地认为班纳特家会感激他的“慷慨”——他会从班纳特家的五个女儿中挑选一位作为妻子,以此来“补偿”她们失去继承权的损失。
想到这里,伊迪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柯林斯先生抵达朗伯恩的那天是一个星期二。
天气比前几天好了些,云层薄薄的,偶尔透出几缕阳光。
伊迪斯站在简和伊丽莎白身后,安静地观察着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柯林斯先生大约二十五六岁,身材高大但略显臃肿,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黑色外套,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他的五官不算丑陋,但脸上的表情总带着一种刻意的谦卑与骄傲之间的古怪平衡。
而当他看到班纳特家的女儿们时,他的目光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审视,像是在挑选什么货物。
“班纳特先生,”柯林斯先生在客厅站定,用他最庄严的声音说道,“您能允许我前来拜访,这是我莫大的荣幸。凯瑟琳·德·包尔夫人——我尊贵的女施主——特意嘱咐我,要跟邻居们保持良好的关系。我想,再没有比跟自己的亲人保持亲近更重要的事情了。”
班纳特先生点了点头,表情淡然:“欢迎你,柯林斯先生。”
班纳特太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招呼柯林斯先生坐下喝茶。
女佣端上茶点,柯林斯先生开始了他漫长的、冗长的、自我感觉良好的演讲。
他先是赞美了朗伯恩的花园——“虽然比起罗新斯的花园还差得远,但在本地已经算是不错了”。
然后他讲述了凯瑟琳·德·包尔夫人的种种美德——“一位极其尊贵、极其慷慨、极其明智的夫人,她对我恩重如山”。
接着他谈了谈自己在汉斯福教区的牧师工作——“在我的管理和指导下,教区的教民们都非常虔诚,非常守规矩”。
整个过程,伊迪斯都在默默地喝茶。
她的拳头已经硬了。
她注意到,柯林斯先生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