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一切很微妙,表面循规蹈矩,背地里却肆意僭越规则,所有权衡取舍,最终都向金钱俯首。
既然存在,即使不合理,却也有既定的生存逻辑,盘根错节扎根在现实的缝隙之中,不会单凭一纸道义就轻易消亡。
只是祝知予想不明白,霍礼报复可以,为什么要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呢?
霍庭的殴打压迫是他童年的阴影,落得个跳楼自杀的下场她或多或少能理解。
可徐小霞和霍望远仅仅只是冷漠旁观,并未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为何就算两人坐牢霍礼也不愿意放过他们呢?
还有霍书瑶,按理说对方当初那通电话根本不该打到她这里来。
明明求助霍礼,他也不会袖手旁观。
思及此,祝知予隐约发现,除了母亲霍望楠,霍礼对余下的霍家人,皆是冷漠到了极致,甚至到了恨不得让他们都下地狱的地步……
这份恨,到底是因为什么?
各种事情凑到一起,让祝知予的脑袋胀痛不已,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执照考试,她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祝知予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洗澡睡觉。
等考完试,就约个时间好好和霍礼谈一谈。
若是坏狗再这样偷偷背着她做些危险的事,可就别怪她上手段教育了。
……
第二日。
闹钟响起,祝知予下床洗漱,收拾妥当后,她再次检查考试所需的东西。
“体检报告、身份证……很好,都在。”
七月竖着尾巴凑过来,缠着祝知予喵喵叫。
它娇气得很,昨晚吃粮吃一半被丢进卧室,隔了两小时再出来,发现猫粮受潮便挑剔不想吃。
一整夜过去,饿得走路都有些发飘。
祝知予撸了一把它的小脑瓜,转身去给它换粮换水。
眼看时间还早,她又拿来碘伏和棉签,打算给小家伙上药。
却没料到鸟笼刚打开,小麻雀就一改乖巧模样,瞅准时机飞了出去。
它慌不择路,扑棱着凌乱的翅膀四处乱撞,翅膀拍得空气簌簌作响。
“哎!”
一旁正在进食的七月闻声抬头,顿时连猫粮也顾不上吃了,身子一弓便蹿了出去。
“七月!不可以!”
一鸟一猫就此在屋内追逐缠斗起来。
小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