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杳杳将球拍递给祝知予,疑惑出声,“知予,你的脸好红啊,是不舒服吗?”
祝知予摸上自己的脸,滚烫一片,当即否决,“没有啊,是体育馆太热了!”
“嗯,确实有点热,那你继续打,我去喝口水休息一会。”
成功敷衍了程杳杳,祝知予纠结许久,回头看去。
不少输了的人在绕圈跑,乌泱泱一大片。
隔了十几米,霍礼还坐在那儿。
手撑在身侧,刚才什么动作,现在就什么动作,镜片后的茶褐色眼眸径直锁着她,像是什么自动追踪的仪器。
祝知予猛地捂住嘴,拿眼睛瞪他,意思明显。
不许看!
霍礼自然不会忤逆妻子,顺从地闭上眼睛。
祝知予第一次有些后悔拥有2.0的视线。
命令虽然是她下的,霍礼也如实照做了。
可他闭着眼,唇角轻抿,怎么瞧怎么像讨吻,和梦里的妖孽一模一样。
当晚,祝知予又做梦了。
梦接上回,霍礼躺在床上,将她拉进怀里,她的嘴唇擦过黑色耳钉。
随后听见他问:“可以吗?”
祝知予是想拒绝的,但是少年根本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的手臂轻轻圈住她的后腰,鼻尖亲昵地蹭着她。
梦境格外清晰。
……
霍礼看不看片子祝知予不知道,但是她确实是做梦了。
啊啊啊啊,实在是羞耻到了极点!
梦醒,祝知予生无可恋地去厕所换卫生巾,肚子也因为这个梦微微坠痛。
结束飞行实操课,紧绷的精神得到松懈,祝知予坐在车内,有些恍惚地盯着窗外。
她忍不住想,霍礼会梦见她吗?
梦里两人是怎么相处的?
但是!
为什么她梦里的霍礼吻技这么好?难道其实他也偷偷看黄片,或者说亲过别的女生?!
“啧。”
祝知予闭眼,脸色犹如开了染坊。
这样想也并不会减少心中的罪恶感。
她掏出手机,老实给人发消息,打算来点物质上的赔偿。
【霍礼,今天有空吗?】
霍礼正在陪李浩宇吃肯德基。
今天他的父母临时出差,让霍礼帮忙带一天孩子,补习费翻三倍,价钱十分可观。
李浩宇啃着薯条,瞟到霍礼放在桌面上的手机亮起,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