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身白衬衫,捏着手机走进来,耳边的黑色耳钉若隐若现。
祝知予赶紧转回脑袋,心里默念没看见没看见。
但店内只有她们两个顾客,又坐在显眼的窗边,除非霍礼是瞎子,不然很难装看不见。
不过他并没有过来打招呼,而是点了一杯冰美式坐到角落。
距离她们很远。
餐品很快上桌,程杳杳边吃边低声和祝知予咬耳朵。
“你怎么看起来有点不待见他?”
“是坐车的时候发生什么其他事儿了吗?”
其实若不是周六那晚又梦见霍礼,祝知予在车上醒来时也不至于那么大反应。
结果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好巧不巧她又低血糖晕倒,霍礼再次出手救下她。
她还咬了他的手指,虽然不重……
一连串的事情堆积在一起,她莫名就有点不敢看霍礼。
心虚呐。
“没什么。”
祝知予摇头,小口小口吃完抹茶生巧,咬着吸管看向窗外。
周矿家庭条件一般,零花钱都拿来抽烟了,但也知道星巴克贵得离谱。
他蹲在树下,眼睛盯着店内的两桌人,心里嘀嘀咕咕。
一个穷鬼为靠近女神居然跟着进了星巴克?还点了一份饮品?有这闲钱还申请什么贫苦补助?
霍礼之前是有申请贫困助学金,不过这学期结束便不打算申请了,把名额留给更需要的人。
时间接近十二点,学生们陆陆续续返回大门口。
祝知予看到同学身影,起身和程杳杳出了门店,霍礼紧随其后。
天气炎热,一阵热浪扫过,张萍拿着小蜜蜂说:“外面太热了,大家都回车上等,点完名我们就去吃饭!”
“好。”
学生个个晒得心烦意乱,加快脚步上车。
“霍礼等一下。”程杳杳坐回位置,正想着叫住霍礼换位置,便见他充耳不闻,径直忽略她坐到了祝知予身边。
程杳杳:“……”
这人好没礼貌。
祝知予和程杳杳对视一眼,犹豫开口:“霍礼,你……”
“知予,你好些了吗?”有同学路过,关心了一句。
祝知予笑着回答:“好多了,谢谢。”
她垂头,继续道:“你能不能……”
“就十几分钟的车程,大家不要再换位置了。”张萍边